这感觉很奇怪,或许是因为风常洵本就是个世俗人眼内奇怪的人,而他又和风常洵交游从密。
风常洵忽然把肖子韩的手拉了过来,笃定地一笑:“子韩,我若没有猜错,你既不叫肖子韩,也不是鲤鱼精,可对?”
肖子韩一眨眼,一挑眉,一抿唇,语调轻松地道:“你怎么猜到我不是?”
“我猜的。不过照你的语气、神情来看,你的确不是。”
风常洵又笑了笑,“你还记得我问你多少岁吗?你先时明明说一千,忽然改口说一百九十岁,听起来可不像口误。既然你连年纪都不肯如实相告,那名字和身份又能真到哪里去呢?”
见微知著,是风常洵的一项好本事。感情饱满地诈人,是闲来无事时消遣的伎俩。他本来不过兴起时提一提,没想到的确并非如此。
肖子韩另一只手也盖在风常洵手背上,大大方方地剖明身份,“常洵,我叫明启,日月为明,户口做启,敖明启。”
“敖?”
明启点了下头,从容言道:“三界之内惟栖息东南西北生下来就是龙的真龙一族姓敖,我是南海龙宫的人,排行老六。”
明启没想到风常洵就此点到为止,竟然没有追问。他的笑容不知为何更稠浓,两眉飞入鬓角内,问:“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游历四方?有你在,我大概会很安全。”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那徽薏怎么办?”
风常洵默然不语,脸上依旧凝着繁盛笑意。明启端视着风常洵,不由自主地也嗤一声笑起来。
自不待言,他们都想到了那个把自己留树上的徽薏该怎么办。
嘿嘿无言的对视中,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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