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也是,到底是不同环境下长大的,生活习惯、思想观念很难融入到一起。”
“所以呀,环境对人的影响真的挺大的。”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总结道。
“对了,那这么说起来,你们方家的婚事,其实当初应该算是和心月她姐姐定下的吧?”说这话的人就多少有点挑事了,刚才方太太还说了秦心月是他家儿媳妇。
场面有几分尴尬,所有目光都看向问话的人,不过对方是江城出了名的作精,跟苏文佩有些不对付,这算是故意让秦、方两家出丑了。
秦心月暗中紧了紧拳头,眼帘微微垂下,脸上有了明显的失落。
初雪轻轻靠在沙发上,日光透过玻璃天窗照下来洒在她周围,暖气冲散了冬日的严寒,她竟有了几分吃瓜的兴趣,开始期待起这样的座谈会。
方太太笑道:“这个嘛,还是得看文佩了,只有女方选男方,哪有男方选女方的道理。其实吧,最主要的还是看年轻人自己的想法,我们大人也只是在这里聊个热闹而已。”
苏文佩道:“心月和绪宁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才貌也相当,即使不是我亲生的,但这些年的感情也胜似亲女儿了。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