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了她。
他红着脸,指着黑凤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好荒唐呀!”
黑凤被他推开,虽狠狠的摔了一跤,但心中却是窃喜。
她意犹未尽的摸了摸自己的唇,然后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笑说:“怎就是我荒唐了?明明是你把我拉到地上的。也是你亲的我,我只是顺势而为!”
子淳一脸气愤。“你这姑娘,怎如此不知羞?什么亲不亲的,竟说得这样明白,又如此理智气壮的?”
黑凤耸耸肩,不以为意的道:“孤男寡女的,不就那么点儿事儿嘛?本来就是你亲我,我亲你的,为何不能理直气壮的说?难道,非要遮遮掩掩的用些含糊不清的说词,才会让人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吗?”
又道:“对了,我叫黑凤,不要整天姑娘、姑娘的叫我。这样显得太过生分,不利于咱们夫妻之间的沟通嘛!”
子淳黑了脸看她,“休要胡说,我与你何时成了夫妻了?”
黑凤不急不躁的的说:“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?”
子淳气急,指着她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又不知如何说了,便又道:“好!我不与你争辩。”
这几日相处下来,子淳早知她是个牙尖嘴利的,每每争辩,自己都会败下阵来。知道自己与她说不通,便不再理会她了。
心道:“反正她的伤就快好了,过几日,我便回宫里头。她既进不得宫,时间久了,便自讨没趣的走人了。暂且便先忍一忍吧!”
随后,继续煮那锅里的黑松茸木耳粥。
这是他特地煮来,为黑凤补身清肺用的。因她此时身子还很虚弱,肺部又隐隐有些残留的积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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