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是……春药!只需半钱,不出一刻,便会使人浑身发热,心痒难耐。而后……食用此药者会……一件……一件的把自个儿的衣服脱下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见华锦瑞并未有责难之意,才又说道:“这药有一绝妙之处,便是那神功了得之人也不能发觉,只因这药是无色、无味、又无毒的奇草……”
华锦瑞皱眉摆手道:“好了!好了!我已知晓了!”
“是!”廉洁如临大赦,低头道:“那若没什么事,微臣便告退了。”
华锦瑞点头“嗯!”了一声。随即,又淡淡的道:“把那包东西留下吧!”
“呃?”廉洁微一愣神,随即,赶忙道:“微臣遵命!”
廉洁走后,子淳皱眉问:“牙君要这些个东西何用?”
华锦瑞道:“也没想要何用,只是觉得这些东西,日后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子淳正色道:“我那师兄就是这样不成器,你还是离他远些的好。这些东西便放在我这儿吧!”
华锦瑞笑道:“你莫不是又怕我不学无术,瞎胡闹了?”
子淳吸吸鼻子,不置可否。
华锦瑞一脸郑重的说道:“你大可放心,既然我已有所顿悟,自然不会再走以前的老路。只是,我觉得你这师兄并不是你所说的不学无术,只是另辟蹊跷罢了!”
“另辟蹊跷?”子淳不解。
华锦瑞淡笑道:“正所谓众道皆是道,万道归一!”
说罢,便提了那包裹,大步离开了这小小的医堂。
子淳望着华锦瑞的背影,莫名的有些不知所以。喃喃的道:“怎得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