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之后,已经无碍了,听册封太监宣唱时,她也知道了此时是她死掉后的次年春夏之际,短短半年时间,宫澈就已经病倒连封后大典都不能参加了?
宫以沫瞥了身边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一眼,此时他坐在高台上,冷酷霸气,没有任何人敢窥其圣颜。
那这一切,是不是他动的手?杀了宫澈,然后自己做皇帝,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苏妙兰在一起了?
宫抉突然皱眉,站在他身边的人立刻诚惶诚恐!
“王爷……有何吩咐?”
新上任的大内总管满脸堆笑的询问,不断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……
宫抉皱了皱眉,“无事。”
他五感天生敏锐,方才他明明感觉有人在看他!这种感觉不会错!可是身边这么多人,谁敢抬头直视他?
又是错觉?
册封仪式还在继续,宫抉看着从台阶下方徐徐走来的那个雍容华贵的身影,心里一阵厌烦。
宫澈不在,这女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,可见她心中只有野心和权势,没有其他。
苏妙兰抬头,见宫抉坐在最上方,明明是封后大殿,他依旧是在场地位最高的那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