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隔着一道门问,声音闷闷的。
“开门,乔稚宁。”程越之敲了敲门。
乔稚宁顿了顿:“有事吗?这么晚了。”
程越之有些不耐烦:“开门,不然我回去拿你家备用钥匙。”
两家人关系好,为了防止有忘带钥匙的情况发生,两家互相放了一把大门的备用钥匙在对方那里。
乔稚宁抿了抿唇,知道程越之是非要进来不可了。
她破罐破摔地拧开门锁,一股脑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程越之换好鞋三两下追上她。
见乔稚宁低着头写试卷,程越之也不多话,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,静静看着她写。
乔稚宁装作无事地写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忍不住扔下笔,侧头看向程越之。
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
他像一尊大佛似地坐在这里,自己写作业都写得心虚。
程越之看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你怎么了?”
乔稚宁吸了口气:“不是说了吗?数学没考好。”
程越之盯着她。
乔稚宁避开目光不看他,小声说:“你不是说我活该吗?自己不好好复习,考成这样——”
椅子被转成了面对程越之的方向,乔稚宁的话音一顿。
“是。”程越之说话毫不留情。
乔稚宁听在耳朵,眼眶又是一阵发酸。
她吸了口气,努力不在程越之面前出丑。
“但你不是因为这个。”程越之的声音冷静笃定。
乔稚宁一愣,眨了眨眼。
程越之盯着她,一字一顿:“你和黎颂
分卷阅读3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