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苦了你了……”屋里隐约有声音传来。
乔稚宁无声地用口型模拟外婆说话。
“要是月月还在就好了。”
“这么些年你真是不容易。”
……
“每次都是这几句,我都快会背了。”乔稚宁小声说。
“咕。”
对面的母鸡叫了一声。
乔稚宁叹口气:“爸爸现在肯定不忍心,又要加钱了。”
“咕。”
乔稚宁歪头看过去,爸爸在和外婆互相推钱。
“我们应该快要回去了。”
乔稚宁对着手心哈哈气,拔起院子里的小草扔到母鸡面前。
“给你吃。”
“咕咕。”
母鸡歪头看向乔稚宁,脖上的毛炸开,眼神满是戒备。
“别怕,我不抓你。”乔稚宁笑着说。
“稚宁。”爸爸站在门口叫人,“我们要走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乔稚宁起身跑过去,果不其然看见爸爸的眼眶泛着一圈红。
恭恭敬敬地和外公外婆道了再见,乔稚宁和爸爸一起离开。
从外婆家回去,要先坐公交到汽车站,再坐汽车回市区。
一路上,爸爸乔述都很沉默。
乔稚宁的舅舅三十多了,离婚后一直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。
他经常换工作没个定数,平日里生活懒懒散散,一有空就出去打牌,还玩得很大。
这么大的人了,生活还需要父母的接济。
劝也劝过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