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林南柯什么时候过来的,他阴阳怪气地问我:“哟,罚站呢?”
“罚你个头!”我转身从后门回了教室。
也算是有所收获,我趴在桌子上,开始部署下一步的计划。
小时候有些恶作剧总会被冠上无聊的帽子,这种无聊的行为,在我们的成长中逐渐消失泯灭,于是,那些幼稚年少所做的事,也就成了我们心中一抹盛放的纯白。
得知有人给林南柯递情书后,我在心里把他的魅力从头到脚质疑了一遍,决定趁热打铁,抓住这个好机会,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正好能把赵思念所说的两句话都贴合起来。
等死吧他!
我的剧本是这样的:在一个很平常的清晨,某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把“林南柯喜欢年加加”涂好颜色,写成漂亮的艺术字,醒目又甜蜜地镶嵌在黑板上,然后我一时羞愤,拿黑板擦全部擦干净,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,脸红地听着同学们的议论。
和2012年里约热内卢奥运会的热度还没过去一样,我们学校的运动会热潮也没过去,再加上我在运动会上的惊鸿一跳,约莫半个学校都知道我是谁。
名人新闻,必定大火。
林南柯就等著名震树中吧!
而就在那个秋末,无异于往常的清晨,我那个自掘坟墓般的恶作剧剧本上演了。
只是,剧情的发展跟我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……
我和林南柯的青春总是与众不同,就连丢脸的事也做得别出心裁。
那天,我一大早怀着恶作剧得逞的激动心情走进教室时,林南柯正接受班上同学的轮番轰炸。见我进门,平时起哄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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