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辛苦劳作做药酒,去除药酒杂质的秦清小朋友,夏月顺手给她添了一碗汤,“咱们清清喝汤哈!”
桌上四个大人,喝上之后就放飞了,越聊越开心,菜吃完了收拾好桌子,重新上了一碟油炸花生米。
“续上,续上,咱们再来!”
二爷爷秦矩吃了晚饭过来串门,“哟,大哥,藏私了啊!有好酒怎么不叫上弟弟?”
“这不是没来得及嘛,相请不如偶遇,秦森,给你二伯伯满上一杯!”
秦矩出门老半天不回家,秦楼和秦树找来,两人看到院子里晒月光的小侄女,“你二爷爷是不是在屋里?”
“大伯、二伯晚上好,二爷爷在呢。”
秦楼说了一句,“我就知道。”三两步进屋。
秦树走在后面,“清清回屋早点睡觉,外面凉,别冻着。”
“嗯。”
秦楼、秦树两兄弟进屋后,坐下就没起来,一屋子人,你一杯我一杯,五斤一坛的养身酒给喝了干净。
半夜,秦楼、秦树搀扶着老爹回家,秦矩红着点,喝到微醺,嘴里哼着,“正月里来是新年呐……”
秦清晒够了月光,自个儿回屋睡觉,早上起床,枕头下放着两个红包。干净整齐的新衣裳也放在床边。
穿新衣、戴新帽,秦清全身上下换了新装备,除了妈妈和奶奶做的,还有一些是伯娘和婶子们送的,从小到大,秦清从不缺穿戴。
“爸爸的乖宝可真好看。”秦森在倒水喝,转头看到女儿一身红袄子出来,满意地夸了一句。
“嗯,还行。”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