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你自去管家那,他会给你安排活计的。”
花家不同于寻常的世家大族,家丁甚多,出入都是数十人相随,花府的仆人甚少。
自她的曾祖父起,便开始减少下人数目,为的是府中人员清明好管理。是以,府里的婆子粗实丫鬟也不过十几位,护卫也远远少于其他世家大族,若是要收留江刘氏,倒也不难安排。
她既已救过她一次,便索性救人就到底吧。
花颖低下了头,又想了想,对明心说到:“你亲自带她去吧,去西院给她安排个屋子先住下。其他的,明日再说。”
江刘氏原以为花颖会犹豫一番,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之快,连忙又跪了下来,连连道谢,说着说着,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“多谢小姐。若不是您,我恐怕早已是一缕亡魂了。今生今世,我一定当牛做马,报答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花颖很不善于处理这样的场景,她只能又一次俯下身来,去扶起江刘氏。
忽然,江刘氏像想起什么似得,拉住了花颖的手臂,从怀里掏出了张已然皱皱巴巴的纸张。
“小姐,昨日我去菜市口买菜时,听买菜的大婶们都在议论,说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向您求亲了?您可千万别答应啊,这礼部侍郎一家,可不是好人。”
花颖被她这么一说,一时竟愣住了。
她竟不知,钟会当街求亲一事,竟已在坊间传开了。不过很明显,江刘氏这消息有滞后性,今日柳倦在花府门口对钟会大打出手的事情,看来她还不知。
她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,回应江刘氏:“我知道的。而且婚姻大事,怎么可能如此草率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