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只是想弄明白你眼睛怎么回事,信我,没有其他想法,真的!”
任苒觉得他简直有病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龚屿汐拿手在眼睛上比画了一下:“怎么伤的?”
任苒撩起刘海,尽管已经用粉底遮了,但眼皮上还是有一道青色的影子。她一双眼睛好似水波潋滟的湖泊,即便是此刻正在恼怒中,也丝毫不减风姿。
当然,要是眼睛里的嘲讽没那么浓就更好了。
她指着自己眼皮上的青影说道:“我回国之前,晚上起夜,不小心摔的。你堂姐夫定下的日子又快到了,我已经签好了合约,不能爽约,于是眼睛还没好就回来了。”
“不过你想得也没错,我眼睛前段时间的确不能见光,跟盲人也差不多。只是现在好得差不多了。你以为是什么?”
她重新将刘海放下,连眼神都懒得给龚屿汐一个。
龚屿汐在旁边讪讪地坐了会儿,看到龚玥夫妻两个脸上的揶揄越来越重,不敢继续停留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龚玥家这个大画家,家财万贯,他们家院子真是够大。龚屿汐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了会儿,感觉他这个堂姐夫要是不当画家了,当个室内装修设计师也不错。他们这院子,处处都透着他画作的个人风格,充满了后现代主义气息,偏偏还很和谐,弄得龚屿汐看哪儿都觉得比他们家那个朴素又喜庆的院子上档次。
任苒跟龚玥讨论得差不多了,便决定先回去画草稿。她眼睛其实还不能见强光,出来的时候依然要借助沾沾。龚屿汐见她出来了,连忙上前,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的诚意打动她,让她撤诉。
谁知刚一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