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富二代、前市刑警大队副队长、现警犬队教官龚屿汐快速地挂了电话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他站在丁局办公室门口,一时间觉得前路迷茫。
玫瑰带刺。
那位任苒小姐很明显没有他这种深入基层、密切联系群众的精神,高贵冷艳,一点儿都不随和,一看就是走小资产阶级路线的人。
他是个共产主义战士,在政治路线上都跟任苒大不相同,当初怎么就觉得任苒好看呢?只能说,任大小姐美颜盛世,连他这个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都被美貌的糖衣炮弹迷惑了一下。
龚屿汐反思了一分钟,觉得自己没有被美色所惑,非常对得起身上这身制服。他真是个意志坚定的共产党员,于是心满意足地去处理任苒这件事情了。
另一边,任苒在拒绝了好几辆不怀好意、大献殷勤的私家车后,好不容易才招到一辆正规出租车。她把导盲犬沾沾送上去之后,自己就提着箱子钻进了出租车。
她才跟司机师傅报了地名,电话就响了。
专属铃声在车厢里响起,她不需要去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。
任苒一扫之前的坏心情,将电话接了起来:“喂?”
那边传来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:“到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任苒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,一点儿也没有刚才面对龚屿汐时的气急败坏,“才刚刚坐上出租车呢。你那边是晚上了吧?”
他们隔着好几个时区,那边应该已经是深夜了。
对方没有应答,只是笑了一声:“路上还顺利吗?”
“顺……”原本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