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喝水的老师差点一口水喷出来,怎么会有这么折磨眼睛的机甲存在?
弹幕也是一片吐槽:
「如果这个比赛是比丑,这个队已经赢了」
「这个队叫‘拂衣去’,我记住它了,希望它第一场就被淘汰,我不想在之后的比赛中看见这台机甲」
「第一次看到这样神奇的机甲,截图留念」
「截图+1」
场内,雪人并没有因为机甲的颜色而区别对待,追在每个人后面的数量都差不多,雪人们看得见白色机甲,但是逐溪看不见,她只能靠雪人追逐的方向来确认其他人的位置。
雪地上,她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,雪人仍紧紧跟在她身后,树枝做的手指一勾,强大的黏着力让她突然停住,又由于惯性往前倒去。
她抱着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,雪人被机甲压成一摊雪,她也被冰雪糊了满脸。
莫名的困顿感袭来,她强忍着睡意继续往前跑,没跑几步又被另一个雪人追上,她故技重施再次撞碎雪人。
第五个雪人碎掉时,强烈的困倦感卷席而来,她打了个哈欠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被第六个雪人成功带走。
再次醒来,房间还是一样的房间,手脚也被束缚住,只是这次困住手脚的东西不再是绳子,变成了手铐。
房间里只有她们小队的人,整整齐齐一个没少,另一个队不知道是被关在另一个地方还是没被抓住。
席白晃晃手铐,金属撞击在在一起放出叮当的声音,“这次你还能解吗?”
逐溪举起双手在头上摸索,将扎头发的发绳摘下,顺滑的黑发瞬间落在她肩头,她甩甩头发,拆
分卷阅读38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