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“九茅”,当初“九茅”用精神力凝出小枪反杀对手的那一幕让她印象深刻。
她在后来的比赛中也曾有意识地过模仿“九茅”的这种战术,利用精神力构造出来的小东西玩一些暗招,只是这个方式风险大,一旦精神力控制不好,极有可能收不回精神力造成透支。
至今为止,她观察的所有战斗里,只有“九茅”一个人这样做过,那也是“九茅”唯一一次使用这样的方法。
试过几次之后,她就放弃了这个方式,精神力构造物品有时候确实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,但每使用一次她的头就像要炸开般疼痛。
时间一到,场上两人立即出手,“九茅”还是一如既往稳扎稳打的打法,一步步把对手逼到绝境。
竞技场二层往上的大多数观众都带着面具,就连场上对战的选手也戴着,以防自己晕过去后被工作人员抬走时露出脸。
逐溪手撑下巴,指尖从微凉的金属面具上划过。
她记得“九茅”的模样,是个瘦弱的成年女性,“九茅”很强,但看其动作完全没有系统训练过的痕迹,连精神力的控制也不太稳定,能打到三层出乎很多人的意料。
韧性十足,天资也不错,最重要的是那股不认输的狠劲,她很喜欢。
战斗结束,“九茅”晚一秒击中对方,遗憾落败。
观众席热情高涨,全场都在呼叫另一位选手的名字,那位选手从机甲出来,脸上带着牛头面具,面朝观众抬起手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观众沸腾,气氛拉到最高点。
逐溪:......想到上一秒失去的钱,她突然也没有那么喜欢对方了。
她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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