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画家就是用图画记录生活,以艺术的方式呈现个人对世界的理解......”她正打算好好科普这门伟大的艺术,余光瞥见费河老师脸色逐渐阴沉,她赶紧止住话头,快速说完最后一句话,“数学就是计算力,我觉得计算力天赋测试就跟考数学似的,好了我说完了!”
她在老师爆发的边缘来回试探,最终顶着费河老师杀人一般眼神,安然无恙地回到座位上。
自我介绍完毕,费河老师无缝切换,让同学打开课本,开始讲课。
经过昨晚三本儿童读物的补习,书里的内容总算是有些眼熟,让她不再是个睁眼瞎。她拿着笔,一开始还能写写笔记,后来老师的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。
铃声响起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手在桌上一扒拉,收起画画的纸笔,招呼旁边的人道:“走了,吃饭去,今天临幸北门麻辣烫。”
说完,脑子一个激灵,她毕业几年了,哪来北门麻辣烫?
大脑突然清醒,她和新同桌施连鱼大眼瞪小眼,而讲台上的费河终于忍不住,开始打雷,“逐、溪,你、要、去、哪、里?!”
“老师对不起我错了。”她立即回到座位上,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太久没睡得这么香了,一时间竟然没意识到自己在哪里,果然还是当学生的时候睡眠最好,尤其是在课堂上。
“其他人放学,逐溪留下!”
眼看小萝卜头们欢天喜地地离开,逐溪在心底为自己掬一把泪,虽然她上课睡觉,但她真的想做个好学生。
费河坐在她前桌的位置上,目光如有实质,几乎要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