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吗?
如果真的不愿意见她,大可从一开始就不必放她入宫。
魏梵心中叹息,那一个男人,从来不是一个好人,他果决,他冷漠,他身为帝王身为阎罗王,从本质上说就不可能是一个为情所困,舍得放手的人。
炎罗的疯狂,魏梵比谁都清楚。
哪怕有着如他所说的‘配不上’的念头,哪怕真的有了放手的念头,但他的内心,仍残留有一抹执念,所以他放纵了慕容泽去拦下了魏梵。
炎罗,利用了她的心软。
魏梵自嘲的笑笑,尽管知道那个傻子仍在算计她,可是心底仍旧心疼的,她爱他,这一点从不否认。
过去种种,她选择放下,过于纠结未免矫情。
慕容泽不得不再一次佩服这个女子的聪慧,他低下头,道:“魏姑娘,王一直在等你,在这宫中等了你五年,请勿要责怪王。”
“责怪?不,怎么会责怪。既然他要我留着,那么有些东西也该属于我了。”
“嗯?”慕容泽一惊。
“婚礼照常。”魏梵勾着唇,吐出了这句话。
笑话,她儿子都为他生了,又怎能没有一个名分?
她的莫悔,不该被任何人所看不起。
“末将定会安排。”慕容泽认真的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