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道坏了,连忙说道:“为啥还要叫大家过来哟?”
太奶用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:“当初见证的人,今日便是一道来见证!”
魏民德叫苦不堪,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本来就不该进行,还要昭告所有人,岂不是更加放肆了吗?魏民德偷偷看了眼已经一副油尽灯枯模样的太奶,心中重重的叹口气,既然已经这么做了,那么昭告所有人似乎也没什么了,只好道:“我就去咧,阿兰,你撑着点啊!梵子,照顾好你太奶!”
夏梵点点头,沉默的看着魏民德一躬身,一溜小跑的出去了。
在等待的时间里,夏梵亲眼见着太奶的脸色慢慢衰败,而太奶的眼神至始至终都在遥遥的看着祠堂里头,那排列的整整齐齐,满满当当的牌位。
半饷,空旷的祠堂内传来一阵幽幽的回音。
“太奶,其实,我并不需要的。”
这个婚姻名存实亡,那个所谓的冥婚丈夫,已经与她再无关系,不过是一场逝去的记忆,她早已压在心底,不在回顾。
干枯如同树皮的手一把抓住了夏梵的手,太奶将眼神从牌位上转了过来,老眼浑浊中还是清晰可见那里头的决绝,“梵子,太奶绝不会让魏家庄子在耽搁你一丝一毫!”
微微张嘴,却已然不知说什么,似乎话语在这一刻都是多余的。
最后,夏梵只是顺从的点点头,既然可以解除,那么便解除吧。
从此以后,她与他或许真的不再有牵扯,连名义上也不复存亡。
“待这件事过后,太奶有事告诉你哟!”太奶似乎是好不容易才下了这个决定。
夏梵讶异,但没有立刻问出来,因为这个时候,从门口处已经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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