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罗皱着眉头,一身黑衣,而床上躺着一袭红袍马褂,一道人影挡在床前,阻碍了他的动作。
炎罗感觉到头似乎有些疼,他略含无奈的对着毕城说道:“你究竟欲要作甚?”
毕城就这么立在床前,守着那一套红袍马褂,不甘不愿的说道:“我是希望你考虑清楚。”
“胡闹。”
“你且当我是胡闹吧,那你你又是怎样?同为胡闹,你这样比我严重得多,这样的大婚一旦举行了,那么一切都将无法挽回了,你可知?”
“我不能辜负月儿。我欠她太多。”
“那么阴薄上的名字呢?”
炎罗无言,这是他一直逃避的问题。
“这一场婚礼根本就是个笑话,不,是一场闹剧,你说你欠她太多,那么阴薄上的名字怎么说?一夫二妻?你倒是好算盘。”
“我与她早已无关系。”
“那么你就划掉啊,这样算个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