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抱歉,许是太累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不必说抱歉,我理解的,是我太急了,洞房花烛夜自该留着。都怪你太好看了,诱惑我。”
炎罗看着月挲明明失望至极仍要摆出宽慰的神色,心,募地疼了,这三年,他未曾碰过她一下,的确是委屈她了。
也许,真正应该醒悟的人是他。
怀中的娇躯才是他该守护的珍宝,无论过去有过怎样的迷惑,这一刻都该尘埃落定,他不能在让月挲为他忍受孤寂。
那么,那些派出去的影子,该收回来了,如同收回他多余的思绪。
炎罗沉默的抱着月挲,走出了书房,在廊道上,一步步的往前,月挲将头温柔的靠在他冰冷的胸膛。
推开房门,炎罗一步步上前,将月挲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雕花木床上。
“你休息会,我还有事便去处理了。”
月挲乖巧的点头,道:“好。”
炎罗欲要转身离去的时候,猛地被扯住了衣袖,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角上,抬眼,对上了月挲偷腥得逞的笑。
这一幕……
炎罗恍然,在那零碎的记忆中,似乎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