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回旋,又回到了那个在酒店的夜晚,激情过完她曾与他的对话。
‘梵儿,你是我的第十七任妻子。’
‘那你之前的十六任呢?’
‘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’
孩子,孕育,第十七任妻子……
细思极恐,夏梵手中的药片也颗颗落在了地上,滚了几圈,她捂住嘴,不让自己的惊呼出声,克制住从心脏涌上来的愤怒,宛如火海的愤怒。
原来如此,原来竟是这样!她只是一个容器吗?一个为他诞下孩子的容器?!
怪不得他会连娶十七任妻子!怪不得月挲会说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因为他,根本就不需要一个妻子!
炎罗,你当真好狠的心!
那些愧疚,那些不安,那些内心折磨的日子,那些坦然的接受都像是一场笑话,嘲笑着她的自作多情。
她夏梵根本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!她对他不公,对他有怨,这一切夏梵都愿意改变了,却面临了这么一个结果,炎罗根本就不是娶了她,而只是为他的孩子找一个出生的子宫……
真正不公的人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