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“这事还没完,把他给我喊回来。”
吴敬道:“爹,许是五弟军营那边有事。”
“有什么急事,竟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?”吴国公一腔怒火无处发,寻着一个发泄口便扯住不放。
吴护一脸不屑,声音却淡淡:“他投军了。”
“投军?”吴国公蹙眉,似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一会儿惊讶,一会儿暴怒,最后慢慢归于平静,人也缓缓坐下,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塞外一直都是圣上的心头大患,若是老五能立下汗血功劳,也是对府上有益。
可塞外凶险万分,他毕竟是他的儿……
罢了罢了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全靠他造化了。
“玉姐儿呢?”
一提到这个女儿,孟氏就眼皮一跳,抢先道:“让王妈妈陪她下去换了身衣裳,估摸着快要赶过来了。”
吴国公拧眉:“让刘婆子也跟去看看。”
吴婷玉流落在外,近日归来,孟氏心疼这个女儿,恨不得将她视作眼睛珠子,哪里容得了她受委屈。
发生这等事,孟氏心都碎了,如今见老爷还要让刘婆子过去羞辱她的女儿,她哪里肯罢休。
那刘婆子是随便能请来去尚未出阁姑娘的屋子的?这不是明摆着怀疑玉姐儿失贞了。
孟氏心绪不宁,她也急啊,也想去与亲女儿好生交谈片刻,问问一些私密的话,但这不是没有机会。
“老爷,不如等妾身私下跟玉姐儿说两句话。”
吴国公坚持:“来人,去请刘婆子。”
手下人立刻去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