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想着等到往后,自个儿再去慢慢摸索。她给出承诺,“往后我听您的,再不会像刚才那样了。”
她自以为哄好了小郎君,却未曾想小郎君倏地红了眼眶——
孟秋被他擦眼泪的动作引得发傻,连忙拿出帕子递给他,“殿下?诶呦,小祖宗?我这是、这是哪句话说错了?您别哭呀?”
却不知这委屈劲儿上来了,不哄则罢,一哄才不得了,满心皆是止都止不住地难过。
他说,“我并非故意打碎盏子的。”
“当时皇祖母责怪,我不好与你说被烫着了,后来用凉水润着,的确不甚要紧。这是真话。”
“你担心我,殊不知我也不愿让娘子着急?”
“上回我就讲了,再不会欺瞒你,你却不信我,你也不信我……”
“这都罢了。你凶也凶了,怪也怪了,怎的到后来,还要与我说甚都听我的?”
“你若不想管,不管就是了!”
掉着眼泪呜呜咽咽讲出来的话到底是过于软和,没得半点儿气势。兼并语无伦次、语序混乱,竟有些引人发笑。
他红着眼圈儿,仿若是只被惹急了的小玉兔儿。
但孟秋仍将这些话听进心里去,觉得心酸又心软,宛如打翻了陈年的醋坛子,浸得她心窝子难受。
“对不起,”她一边用锦帕轻轻为小郎君拭泪,一边重复着对他致歉,“殿下,是我不好。”
燕承南听着孟秋温言细语的安抚,缓慢地收敛住了旁的情绪。直至这时,羞耻与难堪涌上心头,引得他闷不吭声了。
“是我的错,我应该好好和您说话的。”
他照旧是半句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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