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个儿提着灯笼在宫道上散着步。烛火照亮小片石砖,她循着那路,慢吞吞的往东宫走。
“系统啊,”孟秋轻叹,语气里些许惆怅,“怎么这好几天这么安稳呢?不是有人在背地里闷着个大的吧?我有点慌啊。”
【请宿主耐心等待】
她百无聊赖的应,“……哦。”
*
当夜。
孟秋好容易等到小郎君,当即笑眯眯迎过去,“殿下回来啦?今天怎么——”她话音骤断。
见她察觉,燕承南将左手背到身后,低着头没做声。
“您能……”她蹲下身,蹙着眉尖问道,“能将手给我看一下吗?”
燕承南抬眼看她,心底不解。待过了许久,他方才将手掌在孟秋面前展开。小孩儿的手本就娇嫩,更兼他养尊处优,也教那戒尺打出的痕迹愈发显目,纵列其上,红肿不堪。
她沉下脸,燕承南霎时便收回手,“……是你要看的。”所以,不许也凶他。
“怎么罚得这么重?”孟秋罕见的面不带笑,蹙着眉好半晌,起身牵过他另一只手,“走,回去上药。”
他挣了下,没挣开,便只得跟着孟秋踏进殿门。
待到了内寝,孟秋翻出膏药来,再用指尖勾出一点儿,厚厚敷在他手心上。这面轻着手为他搽药,那面她方才压下气恼,温声问着,“怎么挨罚了?谁罚得您呀?”
“……今日……”燕承南略有迟疑,好半晌方才与她讲道,“先生让我译前几日学得的诗,我不曾译好。”
孟秋一愣,“译诗?前几日学的?”
“我本是记得的……”他又低头,轻声说,“只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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