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都十九了,不好再耽搁。
宋嘉禾轻轻一笑:“那就让她出来吧,母亲见了二姐,病体痊愈,大家都安心。我也就可以回来陪祖母了,对吧。”
宋老夫人握着她的手拍了拍,倍感心疼,孙女越是懂事,她就越心疼。
“嘉卉要是再闯祸,到时候不管谁求情,都没法外开恩的机会了。情分这东西是有额度的,用一次就少一次。”这话既是安慰也是保证。这次宋嘉卉能出来,是林氏‘以死相逼’来的,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,结果就是如此。宋家对她仁至义尽了。
宋嘉禾含笑点了点头,宋嘉卉要是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了,对她无影响。她若是冥顽不灵再想害人,那就再关起来呗。
傍晚,宋老夫人派人把宋铭叫过来,语重心长道:“暖暖到底不忍心她娘这么病着,今儿央了我放嘉卉出来。”
宋铭惭愧:“林氏糊涂,让母亲操心了。”
“她是糊涂,把自己折腾趁着这样给谁看。”宋老夫人不客气道:“看在几个孩子和亲家的份上,我也不能真让她这么病死了。可丑话说在前头,下不为例。
你把话跟你媳妇还有嘉卉说明白了,省得她们有恃无恐,以为病一场就能把人捞出来。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,绝不姑息。”
宋铭连忙表态:“母亲放心,嘉卉要是再惹祸,我亲自送她进家庙。”
宋老夫人顿了下:“这话你和她们也说说,让她们心里有数,再要胡闹掂量掂量下后果能不能承受得起。”即便贼心不死,也要她没这贼胆。
宋铭忙称是。
如此这般,一日后,宋嘉卉便回到了齐国公府。
站在陌生的齐国公府面前,宋嘉卉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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