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上去看看。”
她上楼了,没多说别的,阿嬷在下边说:“桑桑啊,下去喊那个姑娘上来好不啦?”
“没她什么事。”
阿嬷几乎是趴在栏杆上,“你也是结过婚的啦桑桑啊。”
“咪洛放心。”尹桑回答。
老人家礼教观念很深,定是放心不下的,都是眼前这个祸害整的!不收拾收拾难解恨。
沈峯躺在床上,衣服已经皱皱巴巴,他个子高,横在她的小木床上,半条腿在床边,鞋子还没脱。
这回别指望她再伺候他。尹桑上去拍拍他的脸,他不耐地扯了扯领带,大概是闷,又扯衬衫领。
“装上瘾了?”她转身,把沉重的帽子和饰品摘下来,裙子也脱了。
“老婆——”沈峯的声音,气息较往时要弱,这拖沓的语调,与上回是不同的。
真醉了?
她凑近,他的脸色如常,只是呼出来的气炙热,尹桑挑眉,捏他的脸,可恶的是,脸部肌肉也紧实,捏不起什么来。
沈峯在亲热的时候,也从不让她捏脸,有时候亲吻时捧他的脸,他就会蹙眉,虽然不会说什么,只是转瞬就反客为主。他也不喜欢按摩,她有一手好技术,时常给老爷子按,连沈父都夸赞,可他好像从不感兴趣,刚开始只是冷眼旁观,后来开始颇有微词。
似乎他的脑袋格外贵重。
大概是被那杯水唬怕了,他从不使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