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经心地道。
傅晏:“……”嗯,这一条最肤浅的就毙掉了十之八九的男儿,您老的要求真不高。
“才华学识嘛,我自忖已经占了天下八斗,这要找出一个超过我的委实也是不能够了,就不强求了,马马虎虎过得去,能中个状元的就行了。”虞梅仁说着这种话,面不改色心不跳的。
傅晏:您老好不好谦虚一点?
“给你擦下身上吧,今儿天气暖和些,炕又烧的热,不怕冻着。你伤口应该也结疤了。”虞梅仁突然话锋一转,就来解傅晏衣服。
虽同是男子,但傅晏向来不喜人碰触他。之前让虞梅仁帮他洁面洗脚自觉已是事从权宜的极限,此时停了这话立刻就躲避起来:“这等琐事,岂敢麻烦先生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老实听话!我最受不了肮脏不洁。”虞梅仁一把按住他。这几天的相处,虞梅仁眼中的傅晏赤诚纯良懂事听话,混不似那高高在上的龙子凤孙,反倒颇有几分他时常接济的那个街边乞儿的可怜劲儿。不知不觉虞梅仁对待他的心态也变了。
解了衣衫,又小心解开纱布,虞梅仁先擦拭傅晏的胸膛:“哎,刚说到哪儿了?哦,才华学识。其实这些还是末节,最重要的是人品。有勇有谋什么的自不必提,他还须得一心一意对待我囡囡,三妻四妾是万万不行的!只这一条,你说说,京城的高门子弟,有哪个能做到的!——抬胳膊。”
“呃……那淮南崔氏就能做到?”傅晏边照着他指示抬胳膊边问。
“这我试探过他,他倒是说只得一人心便足矣。”虞梅仁的语气里明显有着满意。
傅晏却不服气:“我虽没见过他,只听之前说的,他并没有先生的美姿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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