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被人一巴掌打脸,说他毁人清白。是以这次他有些犹豫,把话先说在前头。
见对方如此,便立马上手救人。
他先将暮遥平躺放置在船板上,背部垫一块硬木板,头稍后仰;再将她领口处的衣物松开,使其能保持呼吸畅通;接着将双手交叠覆于她的胸口处,反复按压十几下,力道不重不轻。
终于再按到二十多下的时候,暮遥从口中吐出几口水来,接着剧烈地咳嗽,终是苏醒过来了。
暮语松了口气。
暮遥醒的迷迷糊糊,养在闺中的娇弱贵女,身子本就比旁人差些,虽说吐了水出来,不过意识仍是模糊不清,才睁眼没两下功夫,就又昏了过去。
“大哥你赶紧撑船吧,”暮语急迫道,得赶紧带姐姐回府找个大夫来才行。
萧晗姝隐在马车中,暗暗窥探着湖上发生的一切。这事虽说是她出谋划策的,不过她比暮遥聪明,将自己摘得干净。
游湖是暮遥提议的,人也是暮遥亲手推下水的,左右和她无甚关系,就算出了事,只要她一口咬定暮遥是主谋,而自己不过是个凑热闹的小姐妹,就可全身而退了,最多是被母亲斥责几句而已,根本不痛不痒。
至于暮遥的责怪,那也只能怪她自己,连推个人都不会,还连累了自己和整条小船,萧晗姝倒还想找暮遥算一算账。
其实原先她们俩的计划不过是,将暮语推入水中,让她喝几口这白月湖水解解气,算准时辰后再命采莲下水救人。若是暮语病的严重,那嫁人一事自是作罢,若暮语病的轻,也好叫她吃点苦头,一解暮遥的心头气,横竖都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