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道。
“无须步摇了,去院子里采几朵鲜花插上岂不更好。”暮语搪塞道。
原来小姐才是束发的高手,晓莲去院中采了几朵新鲜盛放的山茶花,点缀在发间清丽脱俗,且显得侯府低调不奢靡,甚好。
暮语一番穿衣打扮后竟已近黄昏,因暮遥尚在病中,所以安远侯携夫人和小女儿暮语乘马车前往宫中。
因着西北大旱和东海水患,所以今年中秋宫宴一切从简,所邀赴宴的大臣勋贵也不多,安远侯跻身其中倒略有些沾沾自喜。
入了两仪殿中,大臣勋贵们依次入席。这宫宴的座席规次自有一番讲究,暮远志身为礼部尚书深知其中要害,以今日这阵仗,自己怕是要坐到殿门口去了。
內侍领着安远侯一行入内,进了殿门往里一直走,眼看接近皇上所坐的主位才停下脚步。內侍行礼示意安远侯落座,他默默数了数,这竟是第二排。
“敢问公公,可是领错位置了?”安远侯出声询问。
“侯爷放心,并无差错。”
安远侯四下看了看,自己竟坐得比一众亲王还前,眉心止不住地突突直跳。
吉时已到,宫宴即将开席,殿内案几前皆已满座,只余安远侯前排的一张了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內侍的通传声打破寂静,殿中人皆起身行礼,高呼万岁。
只见皇上与皇后携手入殿,面色沉静,眉眼慈祥,却又不失威严。只是皇上身后怎么还有一道黑色的身影?
众人低头行礼不敢直视,却又忍不住好奇抬眼打量。这不看还好,一看还真吓了一跳,那人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