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倒在地上的小沙弥,问道:“今日在迦叶殿中有南夷细作,南安王杀得可是南夷细作?”
安远侯闻言一愣,他今日下朝回来,只听闻南安王在阳山寺中大开杀戒,他赶忙回到家中,后续具体事宜就没再打听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,在佛寺中杀人未免太不吉利,也就只有南安王那煞神才干得出这事。”秦氏愤愤道。
偏偏自己女儿还跟这种人联了姻。
“斩杀敌国细作乃保家卫国的忠心之举,母亲未弄清缘由怎能胡乱批判。”暮语义正言辞道。
秦氏:“……”
女儿这是在帮南安王说话吗?
“父亲在朝中为官,更不能捕风捉影,妄议王爷。”暮语又补充道。
安远侯:“……”
女儿这是在责备自己吗?
怎么感觉女儿的心一点不向着自己,全向着那煞神,难不成真打算嫁给他?
看来女儿在云州的十六年果真是被养傻了,竟帮着南安王说话,直怼自己的亲生父母?
这上京城中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安远侯夫妇二人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
再不出手阻止,暮家恐怕要完。
翌日一早,安远侯就匆匆进了宫。
御书房中,暮远志俯身叩拜,求皇上收回成命。
暮家世代忠良,暮远志的骨□□帝前不久也刚见识过,奏本上书直怼南安王杀戮过重,如今朝堂之上有这般气节的臣子已然不多了。
皇上一早打好了如意算盘,南安王能武,在朝中树敌众多,唯有给他配个文臣之女,才能中和一下他的杀气,礼部尚书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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