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心头好像一壶烧开的水被硬压着不许冒泡,真正的意图被可怜的自尊心拉扯着不能表达,无论如何都觉得委屈。
委屈,又没骨气。
你调整了情绪,避开他的视线,
“谁也不会一直等着谁的不是吗。甜品是,樱花也是。”
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,列车也运行的十分平稳。只有很仔细很仔细地去听,才能听到列车跟轨道接触时产生的细微的电鸣声。
很用力很用力地,你才可以转移自己此前全部倾注于他的注意力。
“所以…你们到哪一步了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在空气中慢慢凝结。
五条悟向前移了半步,抵住你的脚尖。
“这跟你有关吗,老师?”
“多少有点关系吧…做错了的事老师会帮你及时纠正”
他看似不在意地摸着下巴,漆黑的镜片很好地隐藏掉他眼里的情绪。
凭什么像个家长似的质问你呢?
你清了清嗓子,像青春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