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许,他慢慢抽着线把这张网扯得更紧。
他摆好一只茶碗,竹舀口倾斜,拉出比秋雨还绵长的水线。
握着长柄,每次却只舀出薄薄的一层,缓慢注进茶碗里。
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五六次。
老师他,在用无限放慢的动作将我凌迟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他推着泡好的茶送到我这边。
他一定很用力,所以碗底在桌面上刮开了刺耳的声音,在离我一寸的地方停住,就像谁的嘶喊因被掐住了咽喉而戛然而止。
“味道如何?”
他的语气跟茶碗里腾出的热气一样轻飘飘的,但我紧张地舌尖发颤,更不敢说任何可能忤逆他的话。
“嗯…好、好喝。”
“是吧~”
“这可是日本最名贵的茶。”
他理了理衣襟,换上一副教学的口吻。
“据说一百棵茶树里也可能找不出一棵来生产玉露。”
“在发芽前20天,茶农就会搭起稻草小心保护茶树的顶端,阻止阳光直射。但会留够足够空间,供嫩芽生长…”
他捏着茶巾擦着桌上并不存在的水渍,
“只有这样,茶树才能长出柔软的新芽…这样的芽被采摘后才能做成涩少味甘的玉露……”
他的尾音拖长,然后抬手将剩下的茶浇进燃烧的炭火中。
木炭滋啦一声熄灭,腾起一溜白烟。
“我原以为啊,培养学生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给她必要的保护,和相对自由的成长空间……”
他越过桌面,抬起我的下巴,
“但这样她还是会长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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