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、哈…”
又爽又疼的刺激让花径猛地绞紧,从细长的镜臂传递过来他手指的震动。
似乎想听到我更尖细的呻吟,七海前辈突然调整角度将镜脚竖了起来,镜脚与镜臂连接处的弯折将内壁撑开一段巨大的高度。
“呀——哈、!前辈、痛……”
穴口的突然扩大,让内里的花蜜咕噜噜地流到沙发上。
可疼痛过后,却是莫大的空虚。
花穴不住地颤抖。好想……被粗硬的、滚烫的、七海前辈的阴茎填满。
我抬头寻找他,在那双暗沉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布满潮红的脸。
我轻扯他的裤腿,无声地哀求着。
“呵…这个不够吗?”
察觉了我的意图,他将镜腿从我体内抽了出来,同时带出一条细密的银线。
七海前辈放开了我,转身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。
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坐姿,两条腿张开,将中心处对着我。他分开手指,在我的注视,缓慢地将镜臂上附着的黏液抹去,然后展开,将带着肉穴余温的眼镜戴了回去。
脖子上的领带被他扯下丢在了一旁,他轻拍椅背对我说,
“过来。”
地毯上细软的绒毛蹭过膝盖,我夹着湿热的花穴埋在他两腿间进出。
口中的欲兽还未完全苏醒已然是庞然大物。
尽管眼前的景象如此陌生,我却还是靠着想象去舔弄、去吞吐。
毫无技巧的侍奉,对于力道和角度的失控让牙尖一次次刮过他脆弱的男根。
他却不苛责,反而用手抚摸我的脸,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在我额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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