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拒绝吗?”
“那得看是什么事。”
“比如这个呢?——”
我扯住他的领带往下重重一拉。
“!——”
唇齿相撞的疼痛让我想要流泪,但是公然对规则的挑衅又让我异常兴奋。
在他的无抵抗下,我毫不犹豫地裹着两片薄唇舔舐、啃咬。
于是我看到他眼中的平静终于有了裂痕。
透明的镜片下,两团褐色欲滚欲烈像是卷了泥沙的洪流,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塌一切规则,淹没所有,淹没我。
所有的情绪在我咬上他喉结的那一刻达到顶点。
头顶传来他的闷哼,浓浊的,掺杂了与我一样的欲望。
七海前辈按住我的肩膀,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稍稍拉开。他伸手抹走我留在他喉结上晶亮的口液,在指尖轻捻。
“圣经里将男人的喉结比作亚当的苹果”
“亚当在伊甸园偷吃苹果,因为吃的太过慌张,苹果卡在喉中,变成了喉结。”
他抬起我的脸,用搜刮口液的手指摩挲我的下颚,
“所以,喉结是偷吃禁果的惩罚……”
“你尝了我的禁果,我该怎么罚你?”
疑惑声因为他的动作被拉成一道无形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