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得很重,重的可以一下将我心头渺小的希冀掐灭。
我好笑地想着,这哪里多余了啊?明明除了解咒以外,他做的其他扰人心烦的事才是多余吧……
我没有继续说下去,吸了吸鼻子,回给他一个长长的哦。
隔天我烧的不省人事。
当他把完整的药包啪一下丢在桌上的时候,我的身体也只是反射性地抖了一下。
“如果想我一直在这看着你,你就继续不吃药。”
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低沉,好像被寒冷冰冻整夜的山石,随时都会从里面炸开。
那些药本该是昨晚的份,因为不开心,他走后我自然是没吃。
但现在我开心了,他因为我生气的这件事让我全身上下每一颗毛孔都畅快无比。
心里美滋滋的想着,但实际被烧的稀里糊涂的我,讨好的话讨骂的话,一句也讲不出。
结果当然又是被他拎起来灌完一整杯的药。
我被扶着靠在他肩上,汗涔涔的后背抵着他沉稳结实的胸口…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,我想大概也会在他衬衣上留下痕迹。这么想着,黏糊糊的身体又恶劣地往他胸前挤了一寸。
日子又这样过了几天。
一日三餐的药在他的监视下一次没落,必要的时候他也不介意掰开我的嘴直接倒下去。
好像只要我乖乖吃药,我的其他言行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与日益恢复的身体相反的,是内心正一点点被这种致命的宠溺所吞噬。
我退烧了。
七海前辈的表情就像刚刚解决掉一个特级咒灵一样轻松愉快。
他嘴角上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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