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那他,会是允许小孩撒娇的类型吗?
“唔……”
之前一直坚持自己的咒术师体质可以自愈而拒绝吃药的我,在他的注视下喝完了一整杯退烧药。喉咙都苦的发涩,我强忍住干呕的冲动咬上他递来的巧克力。
“谢谢前辈。”
他捏着包装袋的一角,将已经剥离好的那头送到我嘴边。于是我心安理得地咬下去,中途感觉他的手指正使着与牙尖相斥的力量帮我把硬块掰开。
bang——
牙齿上传来的震动,让脑袋也麻了半边。
陌生的情绪连同甜味一起在口腔发酵。
晚餐依旧是七海前辈准备的。
这个男人在料理上也是一把好手,无论是日式菜肴还是西式点心,他都做的有模有样。
很难让人相信他对自己有时候就用一个面包打发了。
于是除了成熟、稳重之外,我对他又添了许多新印象。
譬如奶爸。
譬如严父。
因为同住的不便,晚上七海前辈总是拿了备用钥匙就离开。
但往往第二天,他都来的异常的早。
他在床边坐下时,带着夏日晨露的气息悄然落至我身旁。
指尖挑开我被汗液润湿的刘海,略带凉意的大掌覆在额上,脸部表层的细胞都因为他珍贵的触碰变得雀跃起来。
“温度降下来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说着,浑然不知我正紧闭双眼焦急地等待他更多的触碰。
由于太过紧绷,睫毛都颤动着扫过他的凸起的指腹。
“…你醒了?”
分卷阅读15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