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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仰面躺在床上,听着屋棚上噼里啪啦的雨声。
夏天的暴雨总是来得很急,就像高中生乍然暗生的情愫,在来之前从不会跟你打招呼。
你听这个雨,像不像虎杖突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?
我叹了口气裹住毯子在床上翻滚。咒术师的世界不需要什么惊喜,惊吓就更不必了。
我想根结底可能是对虎杖心怀愧疚吧……明明两个人都是我的朋友,我却没有一碗水端平。
这么看来,确实是我不好。
我捏着手机钻进被窝,点开了虎杖的头像。
憨憨的,还是那只笑着的小脑虎。
我们的聊天停留在祓除战前一晚,一年组聚完餐。那天伏黑也喝多了,最后是虎杖送我回的家,他回去后给我发了一句「到宿舍了 (* ̄ω ̄) 」,接着是一个晚安的表情。
又点了一下,打开他的个人空间。往下划拉了半屏,然后下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