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我这边走了一步。
“是他要求的还是你主动贴上去的?”
两步。
“今天是我,之后你还会去找虎杖和七海前辈吧?”
太近了。
椅背咚地撞上桌沿,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被他周身散发的陌生的压迫感逼得往后靠去。座椅的前脚翘起来了,而后脚因为承载了我的重量也向前打滑——
伏黑惠弯曲膝盖抵住座椅制止了它的滑动,然后两手越过我的肩膀按在桌上。
我被他困在身体和书桌之间,努力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他的头发还没干,因为垂着脑袋,水滴啪嗒啪嗒滴在我的胸前的制服上。
房间里一下变得燥热,我从来没有这样清楚地听到过八月的蝉鸣。
雪糕化了,咖啡色的雪糕液顺着短木柄流到我指尖,然后堆积在指缝里,潮湿又黏腻。
“好吃吗?”
“还、还行……”
炙热的鼻息打在手心上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