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目光。
然后仰头,对准瓶口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,用手背随便擦了下渗出的水,继续拿起咒具回到操场。
“惠这些天不分昼夜地跟着真希训练。”
夜蛾校长跟我并排坐下。他太高了,我只好仰着脖子看他。
“这孩子一直擅长自我牺牲,在发现失去咒力后宁愿练习体术也不想去麻烦你。”
我点点头表示赞同,关于伏黑同学有牺牲癖这事我多少听过一点。
“你也知道他的影法术需要双手来召唤,所以无法在使用咒术的同时挥舞咒具,惠对咒具的熟练程度并说不上有多好。”
是这个道理,又精通咒术又精通体术岂不是天才了?
“我给他做了一副眼镜,跟真希的一样,戴上就能看见诅咒。”
“对了,还有虎杖同学的。”
说着,夜蛾校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两幅特质的黑框眼镜递给我。
“可以麻烦小坂同学帮我交给他们吗?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