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以往在姬家的时候,也鲜少出门。
叶芸娘知道姬嫣是怎么想的,但自己乐意深居简出是一回事,教人罚了强迫不得出完全又是另一回事,太子凉薄,今日为了几盆花翻脸无情,来日就有可能为了一个女人逼迫太子妃。这完全就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。
姬嫣摇摇头,示意叶芸娘不必多言。
她们转身离去。
姬嫣回过头看了眼那盆被她重新扶正插回泥壤的白盏菊,那花朵沾了粒粒香泥,花瓣微微摇曳,不胜怯弱。
其实姬嫣不敢说,她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,总觉这花不论外形品貌,都似梦中一人,一个曾带给过她无尽痛苦和挣扎的女人。
或许是连日跋涉,加上新婚,心情大起大落,出现了一丝恍惚吧,近来失眠多梦,定然也是胡思乱想的缘故。
姬嫣不再去想,在叶芸娘的伴随下回到了寝殿。
璎珞与翠鬟服侍姬嫣梳洗,帮助她更换就寝的衣袍。
姬嫣身着寝衣,叫退叶芸娘,叶芸娘心头有愧,跪地认错道:“娘子,都是奴婢的过错,奴婢自作主张,本是一番好意替太子殿下收拾院子,无意中发现墙角摆了不晓得多少年的菊花,见那陶盆都出现了裂纹,想殿下与娘子新婚大喜,院中自然该有一番新气象,便擅自做了主搬了那两盆菊花,谁知道下人笨手笨脚将它们摔破了,这才招来大祸,奴婢更是不知道会连累太子妃,如果早知道……”
叶芸娘跪在姬嫣面前,诚恳连声问罪自己,道自己该死。
姬嫣微微摇头,“也许,只是殿下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吧,既然这样,我们以后待在自己这里就好,不去那边前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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