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根纤弱的绒毛。夜色正浓,屋外时而有三两侍女走动,到这个时辰了,还无半分动静,终于有一个嬷嬷看不下去了,站在窗口问道:“殿下,可还顺利么?需要老奴进来帮忙么?”
王修戈当场疑惑,但不是问窗口多事的老嬷嬷,而是已经窘迫到面红耳赤的姬嫣:“什么顺利?做梦需要哪种顺利?”
姬嫣实在不知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,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诳自己说出一些难以启齿的话,可是当下屋外的嬷嬷催得紧,他又这样站到她跟前,她没法装哑下去,只好羞答答地垂下了螓首,蛾眉稍蹙:“老嬷嬷可有给殿下一些书画册子之类的东西?”
口述得来终觉浅,她当初学习的时候,就辅以了文字和避火图,再加上教引嬷嬷犹如身临其境的讲解,她听得豁然开朗,但也是真个害羞。
王修戈皱眉,像是不解她说的什么东西,但半晌,纠结的眉头骤然松开,他忽然想起来了。
他从房内的博古架上找了找,最后,抽出了一些画卷,抱了两三卷过来,姬嫣惊诧至极,见他居然抱着那画走过来,忙埋下了脸不敢看,王修戈一边抽开画绳一边说道:“不过就是老嬷子塞过来的一些古玩字画,孤……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这声音伴随着画卷展开书页的唰声停止的。
王修戈的瞳孔放大,死死地盯着那幅画。
不对,很不对。
男女之间,居然……难道这便是她说的“周公之礼”么?
如此龌龊下流之事,为何冠以周公之名?
王修戈仿佛能听见自己的磨牙声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