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太子随他母氏,自小不驯,自受伤后,确实变了不少,从前何曾说过这等软语,晋安帝心软了几分。
恰巧朝臣的激烈反对跟齐王母子的涕泪俱下让他烦躁不已,他借坡下驴,“罢了,虞方的羽林卫左使就先留着,不过他以下犯上,需亲自去向齐王赔罪,至于徐尚书这奏折,朕若是真批了,只怕你又要来找朕说道了,就先驳了吧。”
季景辞心下冷嗤:分明是齐王挑衅虞方在先,不过只要皇帝不坚持换人,目的达到他也不想去争辩谁是谁非了。他面上保持喜色:“父皇圣明。”
父子俩又议论了一番朝事,两人很久没有如此说过话了,晋安帝有些感慨,“自你伤后,整个人就像突然长大了,父皇有时候也不得不服老了。”
这话像是无心,又像是一语双关,季景辞轻咳一声,“父皇春秋正盛。”
“盛什么,一眨眼你们就长大了,都到了议婚的年纪,昨日你晋阳姑母还来跟朕说了不少话。”
季景辞装也不搭话,只恭敬看着晋安帝,静静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西南前几日有折子过来,说是西南王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”
季景辞满脸忧色:“舅舅没受伤吧?身体如何?”
其实季景辞早就得了消息,听说是雨天在沼泽地滑了一跤,伤得不重,不过他不放心,害怕西南王是不想他们担心所以说得轻松。
晋安帝神情古怪地看着太子,“太子打小就只见过他几次,感情倒是甚好。”
这话带着几分酸气,又带着几分嘲讽,季景辞并不想回避,凛然道:“儿臣敬仰亲近舅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