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阻。”
正是知道老师的心意,他才不能说一句话,因为他不能退。
晋阳长公主看着太子,似想分清他说的是真是假,可惜太子面容哀戚,能有好几种解读,长公主暗嗤:父子俩一个模样,都是惯爱做戏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准备直白一点:“太子与少师大人师徒情深,真是羡煞旁人,只我那不争气的女儿,日日在家给我找事。”
季景辞看了眼门下低着头的小内侍,理了理衣角,“姑母言重了,表妹年纪还小,以后自然会明白姑母的苦心。”
她这话若是齐王听了,定是要好好夸赞一番萧明月的,只太子凉凉的一句。
得了这不咸不淡的话,长公主冷笑一声,“呵,但愿如此,”她顿了顿,方意味深长道:“时候不早了,姑母就不打扰你了,毕竟你这腿,可得好生将养着。”
说罢,也不等太子回应,转身带着小内侍扬长而去。
轿辇缓缓朝着长公主府前行,风吹得檐角的銮铃叮当作响,惹得晋阳长公主烦躁莫名,看着内侍装扮的萧明月,她没好气道:“都听见了吧,人家让你听我的。”
萧明月抿了唇撇着头不说话,长公主更是生气,“为了你,你母亲这么多年的脸面都丢尽了,还给我闹绝食。”
“母亲想的都是你的脸面,可曾想过女儿的幸福,若不是你与父亲这些年跟继后走得近,太子哥哥怎会跟我越发疏远?”萧明月不服气。
听了这话,长公主简直气得要笑出声来,她看着萧明月娇花一样的面庞,伸手捏了她的下巴,“是我跟你父亲这些年把你宠坏了,才会让你如此愚不可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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