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去了城东瓦窑,在张氏父子的后宅搜出了一大包巴豆霜。
当巴豆霜跟账册出现在公堂之上时,跪在下方的瓦窑张氏父子瑟瑟发抖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东窗事发如此之快。
山羊胡主簿上前一步,“老张瓦工,你可向大人交代清楚,这些巴豆霜是作何之用?是不是家里......”
“胡主簿,还请慎言。”孟亭出声打断,这主簿很明显是向着王家的,竟然妄想提点张氏父子。
老张瓦工额头汗水细密渗下,他颤巍巍回道:“禀大人,日前老汉有些湿热拥堵,这才想着制点巴豆霜来缓解。”
“张瓦工,你说你湿热拥堵为何非要这巴豆霜呢?回春堂明明就有成品巴豆霜为何还要买生巴豆,且数量达到了一斤,这巴豆霜在这里,剩下的巴豆油为何不翼而飞?更奇怪的是回春堂的周大夫,朝廷律令巴豆严禁大量购买,回春堂此举,甚是奇怪。”
宋舟朝周县令跪下继续道:“这张氏父子分明是将巴豆油掺入了药瓶里,才致人腹泻不止,还请大人明察,还我千金堂正气丸一个清白。”
周县令查看了正气丸的购买记录,随意点了几户人家上堂,查看问询,发现确实如宋舟所言,并无辛味,且治夏伤暑湿效果也很显著,所以才能一开始就打响名声。
他又查看了回春堂内部的账目,果然有一笔账是出自巴豆,他一拍惊堂木,“大胆瓦窑张氏,还不快从实招来,为何要在陶瓶上下巴豆油致人腹泻?千金堂与你们瓦窑无冤无仇,为何蓄意陷害?”
“大人,老汉冤枉啊......”
“证据确凿你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