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临走前还特意交代阿禾要好好伺候宋舟。
两人走回到医馆,阿禾扑通一声就跪下给宋舟磕头,“小姐,以后您就是阿禾的主子了,有什么事儿您只管吩咐一声。”
宋舟赶紧扶起阿禾,逗她,“你真想给我做奴婢?”
“小姐对阿禾很好,”阿禾低下头,“这是阿禾的命。”
没有人甘愿为奴为婢的,阿禾也不例外,只是她似乎并没有其他选择,她心里充满愤恨。
宋舟叹了口气,告诉她:“我也并不需要奴婢,这样吧,我还是照旧给你算工钱,只是不再结你现银,两年后等你赚足了十两银子我就把这卖身契还给你,到时候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您说真的吗?”阿禾眸带惊喜,她虽疑惑宋舟为何这样做,不过到底是心头宽慰不少。
“当然。”
见阿禾又要感激得下跪,宋舟一把扶住,“可别跪了,我比你大不了多少,你这可折我寿的。”
说罢,两人“噗嗤——”一声都笑了出来。
自那晚后,这几日都没再发生什么怪事,不过宋舟并不敢掉以轻心,她让阿禾去布庄买了一些绸布,趁着晚上有空她准备做一些帘子。
曾经隔开卧室的山水折叠屏风被她撤掉了,换上了平时可以收起来的茜色绸帘,她站在拔步床前,犹豫着是不是把轻纱帷帐也换成绸帘。
“我劝你不要把帷帐换了,这东西不怎么透光透风。”
宋舟吓一跳,回头正见季景辞坐在黄花梨木的案桌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。
第10章 定个规矩“虽然你说得有些道理,……
“虽然你说得有些道理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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