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都暗示他的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,他心里一阵冷笑。
“儿臣听闻今日早朝不少大臣都建议另立储君,父皇进退两难,儿实不忍做个不忠不孝之人。”
晋安帝并不意外太子这些日子专心养伤还能知道前朝之事,事实上他故意透露给太子知道的,没有一个国家能接受一个双腿残疾的储君。
“你的心意朕当然知道,不过这天下名医何其多,说不得哪天就把你这双腿给治好了,你要知道,你是朕的儿子,自有上天庇佑。”
晋安帝的话就是一句虚无缥缈的安慰,其实什么承诺也没有,这些年太子早已看透,也不指望能唤起他心中的骨肉亲情,不过为了顺口接话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。
“有父皇此言,儿臣定专心养伤,不负父皇的期待。”
晋安帝安慰似的拍了拍太子的肩膀,太子一顿,又不疾不徐道:“儿臣听闻司天台的郑监正曾言:儿臣搬来东宫的那一日客星入紫宫,又命交华盖,自母后去后,祖母也去了,如今又是意外坠马,思及郑监正所言,想来其罪皆在吾入驻东宫......”
晋安帝静静看着太子,见他神色凄惶不似作伪,一时心中恻恻:这第三子少登高位,兢兢业业,仔细一想,却还未及弱冠,二子齐王尚能承欢膝下,他们父子倒难得推心置腹了。
“星象解释各家说法不一,你又何必耿耿于怀。”当初晋安帝也曾因郑监正之言疏远太子,此时倒是安慰起来,真是世事无常。
太子垂眸,乌浓长睫掩去眼角星光,他虽坐着,身子也向前做伏拜状,“父皇,儿臣请去。”
晋安帝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