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妾也未见如此。听公主这么一说,奴婢总算明白,因为府中那些侧妃侍妾出身都低。”
睿王府后院之事,萧青鸾没兴趣,她掀起眼皮,瞥向翠翘:“谢姑娘呢,仍住细柳巷?”
翠翘点点头:“细柳巷的院子是齐夫人租的,谢姑娘跟睿王这么耗着,也不知齐家还会管到几时,她就不怕齐夫人着恼,再给赶出去?”
院子不是齐辂租的,是齐夫人。
今生她没抢亲,把人还给谢冰若,为何反而不一样了呢?
茜桃推开门,送水进来。
由二人服侍着,简单沐洗,青丝尚未绞干,萧青鸾已歪在枕上,面朝里睡熟。
颠簸一日,萧青鸾特意命她们不必值夜,茜桃、翠翘收拾妥当,便掩上房门,悄声退下。
夜色沉沉,房中静谧,春风轻柔拂过窗纸,月华透过窗棂罅隙照进来。
齐辂悄然潜入,连燕七也不曾察觉。
一室温暖,萧青鸾身上薄衾滑落,只一角虚掩腰腹,合欢红寝衣服帖在身,勾勒出窈窕线条。
一贯清肃的眸子,盛着缱绻,齐辂缓步行至她榻边,俯身去,想看清她睡颜。
甫靠近,梦中熟悉的浅香钻入鼻尖,齐辂眸光闪动,转而沉邃暗涌。
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发颤,一手抚过她腕间赤金花丝镯,顺势撑在里侧,臂弯收拢,小心翼翼将她囚在怀中。
轻轻地,悄悄地,隔着衣料感受到梦里才有的温软。
他玉雕般的下颚轻轻贴近她纤巧的肩,轻柔吻过她雪颈侧墨缎似的发。
“有我在,你找不到的。”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