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你们期待的一切,只这桩亲事,我不想任人左右,可不可以?”
厅中烛光摇曳,他颀长的身形定定立着,脊骨劲直,清傲中有种说不出的寂寥。
齐淑眼睛红了,她以为齐家只有庶女是不被喜欢的,四哥明明是家中最小的儿子,为何受到最苛刻的对待?
气氛蓦然沉郁,压得人喘不过气,齐轲握着酒杯痛饮一口,龇牙咧嘴道:“娘,四弟已经够好,您就依他一次又如何?也没见您对我生这么大气,要我说,四弟就是做得太好,你们才变本加厉要求他。”
“你闭嘴!”齐夫人冲了齐轲一句,面色却是稍稍缓解了些。
正当齐轲以为插科打诨奏效,能帮齐辂避过风头。
谁知,齐夫人望着齐辂,平静开口:“我不同意,冰若温柔细致,我就想要她陪伴左右,就想要她做我的儿媳,旁的女子,任你想娶谁,都休想进我齐家门。”
齐辂面上笑意愈深,清肃的眸子愈淡漠,最后一丝希冀也暗淡下去。
他没看齐夫人,眼眸微敛,幽沉落在手中酒杯上,放回食桌边缘: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,我究竟是不是齐家人。”
话音落下,厅中众人皆是一脸惊骇。
“齐辂!”齐太傅眉心紧蹙,很不认同。
齐夫人指着他,指尖剧烈颤抖: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
逆子吗?齐辂转身,抬脚便要往外走。
“辂表哥。”谢冰若心口一痛,狠狠咬住下唇,尝到浅浅腥甜,她从齐夫人手下挣脱,提裙跑到齐辂面前,挡在门扇中央,拦住他。
她喘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