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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靥明灿,姿态雍容,翘起的足尖勾着一只合欢红绣金色龙爪花的软鞋,玉质纤足上下轻晃,软鞋悬在足尖,荡呀荡,降落未落。
“明日本宫名声坏了,你可不能不负责的。”长公主笑着,仰头就着精巧的小持壶浅饮一口,酒意醺然,缓缓爬上她皙白细腻的双颊,艳媚娇飒。
“请公主殿下放臣离开。”齐辂听到自己拒绝。
长公主竟当街抢亲?齐辂愤然,世间怎会有如此不成体统的女子!
他握紧掌心,空有一身武艺,面对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,不可奈何。
不行,他绝不能坐以待毙,他不要做驸马,也不要和这个寡廉鲜耻的女子有任何牵扯。
蓦地,他睁开眼,望着灰暗的帐顶,额间凝着细密汗意。
原来是梦。
真的只是梦吗?可若不是,他为何只能在梦里才能看到这些,脑中没有任何记忆?
“公子,属下打听过了,长公主从未离开过京城。”行风禀报。
齐辂摆摆手,收拾好从翰林院带回的书册,起身离开书房,神色恹恹:“知道了,不必再查。”
长公主府,萧青鸾同容筝二人在园中,她抚琴,容筝弹箜篌,半日转瞬便过去。
吩咐了茜桃亲自带人送容筝回去,萧青鸾正要回房,却见翠翘立在廊下,一脸不忿。
“谁惹咱们翠翘姑娘生气了?”萧青鸾笑问。
翠翘跺了跺脚,上前,气鼓鼓道:“公主,昨日那起子嘴碎的坏胚子,竟然在外头编排公主,说公主喜怒无常,最是难伺候,公主可要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