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简单,难以捉摸。
“有劳长公主殿下记挂,齐辂的腿并无不适。”齐辂拱手施礼,“草民先行告退。”
“走吧走吧,只要不是在在琼林苑受伤,本宫才懒得管。”萧青鸾一脸疏离道。
言罢,越过齐辂,沿着林间羊肠□□,大步朝揽香阁走去。
琼花洁白葳蕤,皎皎如月华,春日暖阳穿过花枝,点点碎光洒落在她潋滟如涟漪的裙摆上,风华绝世。
“齐兄。”季长禄缓步走在齐辂身侧,眸光从走远的萧青鸾身上收回来,落在齐辂面上,奇道,“你跟长公主究竟是熟,还是不熟?我怎么看不懂呢?”
闻言,齐辂哑然,无奈一笑,“不瞒季兄,我跟你一样,也只是第二次见到长公主。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……”季长禄没说完,转了话锋,“记得曾听齐兄提起过,你是有婚约在身的,若不想被捉去公主府做驸马,还是早早定下婚期,交换庚帖为好。”
长公主待齐辂,似乎比旁人多了一分上心,劝齐辂履行婚约倒是其次,他更怕齐辂被长公主抢了去,会断送前程。
说话间,二人已出了林子,眼前便是揽香阁,齐辂微微摇头,没再多做解释。
摆宴的空档,萧青鸾悄然召来燕七:“去打听打听,齐探花昨日可有受伤,是怎么受的伤。”
比起齐辂的话,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,簪花游街后,一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。
宴罢人散,揽香阁中酒气尚未散尽,不好闻。
琼花林中,花香清雅芳馥,萧青鸾仰着头,细细打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