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,又有些怯意,倒不是怕长公主,而是怕唐突了佳人,让美人误以为他是什么登徒子。
帘幕后头,容筝嗓音柔丽依旧,乐声流畅,不为所动。
齐轲有些着恼,便是美若天仙,也是个卖笑的贱籍,靠男人赏饭的玩意儿,傲气什么呢!
脑子一热,齐轲抬手扯开柔软纱帘,容筝同嗓音一般柔丽的玉颜,赫然在眼前,贴着灿金箜篌的身子软如狸奴,可她连眼皮也没抬一下,根本不看他。
齐轲酥着身子,怒道:“小爷问你话呢!再不应,小爷不介意陪你演点刺激的!”
话音刚落,箜篌声终于停下来,歌声也戛然而止。
容筝抬头望过来,齐轲立时挺直腰板,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“小畜生,你想玩什么刺激的?”萧青鸾立在齐轲身后,给了容筝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齐轲一听这声不对,像是女子的声音,这里怎么还会有别的女子?
下意识转过身来,齐轲才发现,不是女人,是个瘦长的娘娘腔。
敢跟他抢人?齐轲抬手便朝萧青鸾肩头推去,却被萧青鸾身侧的翠翘擒住手腕,动弹不得。
“本宫问你话呢,再不应,本宫不介意陪你玩点刺激的!”
萧青鸾一开口,齐轲的酒意登时醒了大半:“长……长公主?”
“哦,原来没喝醉,借酒装疯呢。”萧青鸾抬抬手,“把他给我扔到船尾。”
船尾甲板上,咚地一声,齐轲被摔得龇牙咧嘴,还没爬起来,一道鞭影已然落下,狠狠抽在他背上。
“啊。”他叫声凄然,惊动了青菱河两